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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鹿为马是谁(赵高为何要“指鹿为马”)

指鹿为马是谁

“指鹿为马”是人所熟知的典故。秦朝赵高为了验证自己的权威,给二世皇帝献一头鹿而称为马,看看大臣们怎样回答。结果,大臣分了三种:一种是顺应赵高的意旨,把鹿说成马;一种是既不愿意说马,也没胆量说鹿,保持沉默;一种是不看赵高脸色,坚持说鹿。这三种大臣结局如何不言而喻,史书也无详载,只是笼而统之地说赵高以违法为名,把说鹿的人都收拾了。

赵高为何要“指鹿为马”?

赵高(生年不详-前207年),嬴姓,赵氏。秦朝二世皇帝时任丞相。

赵高本为秦廷宗室远亲,曾任中车府令(古代执掌乘舆之官即掌管宫中车马的官),兼行符玺令事(掌皇帝符玺),“管事二十余年”,深得秦始皇嬴政和二世胡亥的宠信。

秦始皇死后,赵高发动沙丘政变,他与丞相李斯合谋伪造诏书,逼秦始皇长子扶苏自杀,另立始皇幼子胡亥为帝,是为秦二世,并自任郎中令(郎中令是九卿之一,相当于宫廷安全护卫队的头领)。

他在任职期间独揽大权,结党营私,征役更重,刑政苛暴。公元前208年设计害死李斯,继之为丞相。次年他又逼迫秦二世自戕,另立子婴为秦王;反被子婴设计杀掉,诛灭三族。

赵高从一名宦官起家,依仗着秦始皇、尤其秦二世胡亥对他的宠信,把秦朝暴虐施政推向了顶峰,从而加速了秦的灭亡。

(宦官是中国古代专职服侍帝王及其家族的官员。宦官在先秦和西汉时期并非全是阉人,自东汉开始,官宦则全为被阉割后失去性能力的人担任。)

令人始料不及的是,赵高还是秦汉时期的书法大家。北魏·王情《古今文字志目》中卷列秦、汉、吴三朝书法家五十九人,中有赵高。南朝宋·羊欣《采古来能书人名》谓赵高“善大篆”。唐·张怀瓘《书断》卷上《大篆》曰:“赵高善篆。教始皇少子胡亥书。”

据史料说,赵高本为秦廷宗室远亲,他的母亲因触犯刑法遭处刑后身体残缺,被收入秦朝官府专设的收容刑满释放人员工作的隐官(给帝王逗乐子的官职),赵高兄弟皆出生于此。

秦始皇嬴政听说赵高为人勤奋机灵,又精通律法,便提拔他为中车府令掌皇帝车舆,还让他教自己的小儿子胡亥判案断狱。

由于赵高善于察言观色、逢迎献媚,很快就博得了公子胡亥的赏识和信任。有一次,赵高犯下重罪,掌刑官蒙毅要依法按律处他死刑时,却被赵高一番巧言令色的辩解,博得秦始皇信服而赦免了他,还让他官复原职。其灵敏心机可见一斑。

秦嬴政三十七年(公元前210年)十月,年逾半百的始皇帝在第五次出巡的途中病倒了。

虽然他一生都在寻求所谓的长生不老秘方,但仍然无法抗拒生命的自然规律。随着病势一天天加重,嬴政深知自己大限已到,当务之急是赶快确定立储之事。

长子扶苏虽屡屡与自己政见不合,但为人“刚毅而武勇,信人而奋士”,再加上大将蒙恬的辅佐,应该是一位能干的君王。

嬴政思虑至此,不再犹豫,召来兼管皇帝符玺和发布命令诸事的赵高,让他代拟一道诏书给长子扶苏,命他将军队托付给蒙恬,赶回咸阳主事。这实际上已确认了扶苏继承者的身份。

诏书封好后,嬴政吩咐赵高火速派使者发出。岂料一向机灵过人的赵高表面允诺,暗里却动起了小心思:扶苏与咱向来不合,若让扶苏继承帝位,咱的个人地位不保不说,连小命也可能不保。

而幼公子胡亥是个昏庸无知的人,自幼与咱相好,且咱还是他老师。若让胡亥继任帝位,咱不仅会飞黄腾达,而且胡亥也容易被咱控制。

因此赵高暗中扣下遗诏不发。

七月丙寅日,秦始皇死于沙丘平台(今河北广宗西北太平台)。丞相李斯鉴于皇上死于宫外而储君又未确立,担心秦始皇的诸多儿子纷纷起来争夺皇位。于是封锁了消息,将棺材置于辒辌车(古代可以卧的车,有窗户,闭之则温,开之则凉,后也用作丧车)内,队伍所经之处,仍然照旧进献食物,百官奏事一切如故。

当时除了随行的胡亥、赵高和五六名宠幸之臣知晓始皇已死外,其余的人均被蒙在鼓里。

一天傍晚,车队停下住宿。赵高觉得时机已到,便带着扣下的遗诏来见胡亥,劝他取而代之:“而今大权全掌握在你我和丞相手中,希望公子早作打算。”胡亥仍有些犹豫,叹道:“父皇病逝的消息还没有诏示天下,怎么好就去麻烦丞相呢?”赵高胸有成竹地说:“公子不必再瞻前顾后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这事没有丞相的支持不行,臣愿替公子去与丞相谋划。”胡亥立即答应了。

李斯跟随始皇帝多年,协助秦皇统一天下,治理国家,因而在朝中享有很高的声望。为此,赵高颇费了一番心计。赵高了解到李斯出身贫民,正是因为不堪卑贱穷困才效命于秦始皇,而今虽然位居三公,享尽荣华富贵,但依然时时为自己的未来担忧,唯恐有一天眼前的一切会化为泡影。于是,他决定从李斯这个弱点发起攻势。

赵高找到李斯,有恃无恐地直言:“皇上驾崩一事,外人无从知道,给大公子扶苏的诏书及符玺也在我这里,定谁为太子,全在丞相与高一句话,丞相看着办吧!”

李斯大惊,听出了他想篡诏改立的意图。当下断然拒绝,“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你怎么说得出口!李斯本来出身低微,幸得皇上提拔,才有今日的显贵。皇上现今将天下存亡安危托付给你我,怎么能够辜负他呢!”

赵高见正面游说无效,便一转话锋,问道:“丞相,依你之见,在才能、功绩、谋略、取信天下以及扶苏的信任程度这几方面,你与蒙恬将军谁强呢?”

李斯沉默半晌,黯然道:“不及也。”赵高进一步试探:“丞相是个聪明人,其中的利害关系恐怕比高看得更清楚。大公子一旦即位,丞相之职必定落入蒙恬之手,到时候,你还能得善终吗?胡亥公子慈仁敦厚,实乃立嗣的最佳人选,希望丞相仔细度量度量。”

李斯此刻已心乱如麻,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,他终于向赵高妥协。赵高知计已成,欣喜若狂,马上与李斯合谋,假托始皇之命,立胡亥为太子;又另外炮制一份诏书送往上郡(扶苏与蒙恬所在),以“不忠不孝”的罪名赐扶苏与蒙恬自裁。

扶苏接到诏书后,如晴天霹雳,失声大哭,转身回到帐中便拔剑自杀。大将蒙恬不肯不明不白就死,送诏使者便将他囚禁在阳周(今陕西子长县北),兵权移交给副将王离,又安排李斯的亲信为护军,这才回去复命。

胡亥听说扶苏已死,就有释放蒙恬的念头。此时正好赶上蒙毅替始皇祭祀名山大川归来,赵高本对他积怨已久,同时也担心日后蒙氏重新掌握大权,于是对胡亥说:“先帝本来早就想选贤立太子,就是因为蒙毅屡次阻止才没有实行。这种不忠惑主的人,不如杀之,永绝后患。”胡亥信以为真,便派人把蒙毅拘留在代地(今河北蔚县东北)。

赵高见障碍已除,建议胡亥赶快回去继承皇位。由于气候炎热,始皇的尸体已开始腐烂,一阵阵恶臭从车中传出。为掩人耳目,赵高便命人买来大批鲍鱼将臭味盖住。

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咸阳,这才发丧,布告天下。不久举行了隆重的葬礼,太子胡亥称帝,是为秦二世。赵高升任郎中令,成了胡亥最亲信的决策者。

胡亥当上皇帝后,依样葫芦像其父嬴政那样,为了显示皇帝的排场和威仪,即位第一年(公元前209年)的春天,沿着东线出巡,一直到达海边。又南下会稽,最后由辽东返回。

此外,他还大修阿房宫,征召5万名精壮之士屯卫咸阳;收集天下奇花异草、珍禽奇兽供自己玩乐,以至于“咸阳三百里内不得食其谷”。

而赵高跟他不一样,想得更多,私改诏书立嗣一事,全是他一手策划,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倘若机密泄露,自己便会死无葬身之地。他瞅个机会跟胡亥说了自己的想法:“沙丘之谋,诸公子和大臣们都在怀疑,这些人难保不怀有二心。臣每每想到这些,就战战兢兢,恐有不测。心腹大患不除,陛下又怎能安乐一世呢!”

胡亥连连点头称是,问:“卿有何高见,但说无妨。”赵高说道:“陛下唯有严刑峻法,将有罪之人连坐诛族,对心怀不满的大臣及诸公子逐一打击,同时提拔陛下的心腹,安排要职。这样一来,才可保高枕无忧,肆志宠乐矣!”胡亥遂采纳了他的意见,将生杀大权一并交付给他。

一时间,咸阳城内杀气腾腾。赵高第一个开刀的就是蒙氏兄弟。蒙恬、蒙毅在始皇生前颇受重用,屡建奇功,在朝中也权高位尊,因此是赵高平生最忌之人。他“日夜毁恶蒙氏,求其罪过,举劾之”。

胡亥以“先帝欲立太子而蒙毅阻拦,实属危害社稷之举”的罪名,逼迫蒙毅自杀。赵高又遣使阳周追逼蒙恬,蒙恬遂吞药自尽。

除掉蒙氏兄弟后,赵高将谋杀的矛头转向了王室成员。据史书记载,赵高仅一次就在咸阳杀掉了胡亥的12个兄弟,将10名公主碾死于杜邮(今陕西咸阳市东)。

另有一公子高,见众手足都死于非命,知道赵高不会放过自己,想逃亡却又怕连累亲族,遂提出为父皇殉葬的要求。

赵高见此,向胡亥进言道:“现在众人整天提心吊胆,自顾不暇,已经毫无犯上作乱之心。”胡亥大悦,对他更加赏识。

接着,赵高又排挤掉一些敢于直言进谏的官员,换上自己亲信。他的兄弟赵成,被封为中车府令;女婿阎乐则当上了咸阳令。

赵高深知胡亥生性顽劣,不堪造就。为了堵塞群议,防止二世与他人接触,便于进一步掌控,他故技重施,谎称:“天子之所以尊贵,就在于要随时保持自己的威仪,使人只闻其声,不见其形。陛下年纪还轻,如果在众臣面前不经意地暴露了弱点,恐为天下人耻笑。故陛下不如居内朝处理政事,由微臣等人一旁辅佐。这样,人人都会称颂皇上的圣明。”

胡亥当然乐得如此,于是把大小事务都交付给赵高打理,自己一味寻欢作乐;随之决断大权大部分落到了赵高之手。

随着权力的扩大,赵高的野心继续膨胀,又将眼光瞄向了丞相之位,开始谋划除掉李斯。

此时的秦朝已是危机四伏,自嬴政以来的横征暴敛,到了胡亥时期更是变本加厉。“税民深者为明吏”,“杀人众者为忠臣”。

沉重的徭役赋税和残酷的苛政刑法,使百姓苦不堪言;原来六国的旧贵族们也趁机谋划着复辟各自的江山。

始皇嬴政跟其他暴虐的毒菜者一样,好大喜功、劳民伤财。为阻止北方匈奴侵犯边境,他发兵三十万,征集民夫几十万修造长城。为开发南方荒地,他又动员了军民三十万。他还用七十万囚犯服苦役,建造一座巨大而豪华的阿房宫。

二世胡亥即位后,比他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他从各地征调了几十万囚犯和民夫,大规模修造秦始皇的陵墓。

据称这座坟墓开挖很大,把大量的铜熔化后灌下去铸为地基,上面盖了石室、墓道和墓穴。又叫工匠在坟墓里挖成江河湖海的样子,灌上水银。然后把秦始皇葬在里面。

安葬完,为防备将来可能有人盗墓,令工匠在墓穴里装上杀人的“机关”,完工后竟残忍地把所有造墓工匠悉数埋在墓道里,不让一个人走出墓穴。

接着二世和赵高又继续扩建阿房宫。那时,全国人口不过一两千万,前前后后被征去筑长城、守岭南、修阿房宫、造大坟墓和其他劳役者,累计差不多有二三百万人。耗费了无数人力财力,百姓们为此怨声载道。

秦朝的刑法源自商鞅制定的严刑峻法,残忍无道。

由于大雨滂沱而耽误了工期,恐被治罪砍头,公元前209年七月,陈胜、吴广等率领服徭役的民众在大泽乡(今安徽宿县东南刘村集)率先揭竿而起,反抗暴秦。并在陈县(今河南淮阳)建立张楚政权,各地闻之也纷纷响应。

与陈胜、吴广类似的刘邦等人,因押送服徭役的民夫逃脱,惧怕被追责杀头,也在芒砀山起事造反。

楚国原旧贵族项梁、项羽等见时机成熟,纷纷招兵买马,也加入到农民起义的洪流中。

陈胜吴广起义不到三个月,赵、齐、燕、魏等地方的旧贵族们打着恢复六国的旗号,先后自立为王。

秦二世与赵高等人见状,急忙调集秦军前去镇压,无奈民众起义遍地开花,几成燎原之势。

丞相李斯面对危局,多次欲进见二世胡亥献策,然胡亥耽于淫乐避而不见。赵高见此情形,会心一笑,心说机会来了。

他假意问李斯:“现在关东反叛的盗贼如此嚣张,皇上却依然声色犬马,毫不关心。我本想劝阻一番,无奈位卑言微。丞相乃先帝重臣,说话有分量,为何不进谏呢?”

李斯苦笑摇头:“我何尝没有想过。只是现在陛下常居深宫,很难见到,我找不到机会啊。”

赵高见李斯上钩,表面却不动声色:“只要丞相肯进言,卑职一定留心,瞅到皇上有空闲,立即来禀报。”李斯自是感激不尽。

赵高深知胡亥已沉湎于酒色享乐而不能自拔,当然十分反感别人在他玩兴正浓的时候来打扰。于是,每当看到胡亥歌舞狂欢,与众姬妾厮混时,赵高就派人通知李斯:“皇上正闲着,丞相可以前去奏事了。”

李斯赶忙去求见,一连几次,都是如此。胡亥被搅扰得兴致全无,非常恼怒,破口大骂:“李斯这老贼,竟敢拿朕寻开心!朕闲着的时候他不奏事,偏在宴饮正酣之时再三扫朕兴致。难道是看朕年轻,瞧不起朕吗?”

赵高在一旁急敲边鼓:“哎呀!如果丞相真这么想,那就糟了!沙丘之谋,丞相也是参与者。现在,陛下做了皇帝,他却没捞到多少好处,必定怀恨在心。大概他是想让陛下实行分封,立他为王呢!”

赵高还嫌不够又说道:“另外,还有一事,陛下不问,臣还不敢直言相告。”

胡亥厉声问:“莫非又与李斯有关?”赵高拜了两拜,添柴加火说:“丞相的长子李由现任三川郡守,造反闹事的贼子陈胜等人与丞相本是同乡。正是因为这层关系,所以盗贼们经过三川的时候,李由也不截击,致使事端越闹越大。臣还听说李由与陈贼有过书信往来,由于还没有得到真凭实据,才不敢贸然奏知圣上。”

胡亥一听便要审办李斯,当即派人去调查李由通盗一事。李斯知道后,才明白自己中了赵高的圈套。他上书给二世,一面申诉自己的冤屈,一面指出赵高“有邪佚之志,危反之行”,提醒二世当心。

而此时的胡亥,早已完全被赵高迷惑,他还将李斯的申诉书交给赵高过目,嘱其小心。

赵高佯作悲伤,凄凄惨惨地说:“丞相父子谋逆之心已久,所担心的就臣一人。臣死不足惜,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。”

胡亥安慰赵高道:“爱卿不必挂心,有朕在,谁敢动你。”自此赵高更加肆无忌惮。

过了几日,李斯邀同将军冯劫和右丞相冯去疾联名上奏二世,建议暂停阿房宫的工程,减少边区戍守和转输,以缓解民愤。

二世对李斯本就有怒气,这下一触即发。他咆哮道:“这些都是先帝开创的功业,必须继续从事!如今我才即位两年,就蜂盗并起,完全是因为你们镇压不力所致,却想罢先帝之所为。你们身为两朝重臣,上无以报先帝,次不为朕尽忠,还有何资格占着丞相、将军的位子!”说罢,下令将他们交付司法官审办。

冯去疾、冯劫非常痛心,为了不受羞辱,不久便在狱中含恨自杀。

胡亥派赵高审讯李斯父子谋反的案件,赵高天天严刑逼供,直打得李斯皮开肉绽,体无完肤;李斯实在受不住,只得招了假供。

为了彻底搞死李斯,赵高派自己的亲信扮成御史(监察官)、谒者(官名,为国君掌管传达)、侍中(官名,秦时设五人,往来殿内、东厢奏事),轮番提审。若李斯以实情相对,则施行拷打,直到李斯坚持假供不再改口为止。

后来二世真的派人来审讯他,李斯以为还是和以前一样,就仍以假口供对之。胡亥看到口供后,以为李斯真想谋反,对赵高感恩戴德:“如果不是爱卿,朕几乎被丞相出卖了!”

等到调查“李由通盗”的使者到三川时,李由已为项梁带领的起义军所杀。赵高见死无对证,便又欺骗二世说已将其就地正法。

公元前208年七月,经过一系列策划,李斯的罪名终于被赵高罗织周全,办成铁案了。奔赴腰斩刑场的李斯,悔恨交加却为时晚矣。

李斯死后,赵高顺理成章地当上了丞相,事无大小,全由他决断,几乎成了太上皇,渐渐地也不把胡亥放在眼中。

一天,赵高趁群臣朝贺之时,命人牵来一头鹿献给胡亥,说:“臣进献一马供陛下赏玩。”胡亥虽然糊涂,但是鹿是马还是分得清的。他失声笑道:“丞相错了,这明明是头鹿,怎么说是马呢?”

赵高板起脸地问左右大臣;“你们说这是鹿还是马?”围观的人,有的慑于赵高的淫威,缄默不语;有的惯于奉承,忙说是马;有的弄不清赵高的意图,说了真话。

胡亥见众口不一,以为自己是冲撞了神灵,才会认马为鹿,遂召太卜(巫师)算卦,太卜道:“陛下祭祀时没有斋戒沐浴,故至于此。”胡亥信以为真,便在赵高的安排下,打着斋戒的幌子,躲进上林苑游猎去了。二世一走,赵高便将那些敢于说“鹿”的人下狱判刑。

这便是由赵高导演的一出千古流传,家喻户晓的“指鹿为马”闹剧。此闹剧被世人以成语典故的形式世代相传。

成语典故“指鹿为马”出自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。

原文是:赵高欲为乱,恐群臣不听,乃先设验,持鹿献于二世(胡亥),曰:“马也。”二世笑曰:“丞相误邪?谓鹿为马。”问左右,左右或默,或言马以阿顺(顺从)赵高,或言鹿者。

高因(于是)阴(暗中)中诸言鹿者以法(刑罚)。后群臣皆畏高。

白话翻译出来是:赵高想要叛乱(篡夺秦朝的政权),恐怕各位大臣不听从他,就先设下圈套设法试探。

于是他带来一只鹿献给秦二世胡亥,说:“这是一匹马。”胡亥笑着说:“丞相错了吧?您把鹿说成是马。”胡亥又问身边的大臣,左右大臣有的沉默,有的故意迎合赵高说是马,也有的说是鹿。

赵高就在暗中假借法律陷害那些说是鹿的人。以后,大臣们都害怕了赵高,朝廷上下噤若寒蝉,唯赵高“马头是瞻”。

“指鹿为马”成语的意思是指着鹿,说是马;比喻故意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;或 强行“违背事实,不分是非”。

“能臣干吏”赵高,他为何要导演这一出荒唐无比的闹剧呢?

这便是人在手握权力太大太久的时候,极其容易自我膨胀和得意忘形、肆行无忌的原因。极擅玩弄权术的赵高,心思全部花费在捣腾权术上,他想看看群臣的态度,验证一下自己的权威,泡制自己权位“合法性”的假象;同时,借机打压那些异见者和试图与他作对的不服从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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