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光临
告诉你些不知道的事情

[问答]中国搜索问答有什么奖励机制吗?

中国搜索问答有什么奖励机制吗?

问答有什么奖励机制吗?

狂挣积分吧,据说将来可以换礼品

最负责任的留学中介有吗?

看了各种帖子问答,想听听明德立人和尚友哪个负责任些我觉得明德立人更靠谱些,咨询的时候感觉的,老师说话很想个大姐姐,想问题都会为我好的。

怎么点亮这个图标

360问答朋友好!打开安全卫士,点击进入360问答图标,在360问答提出或回答一个问题,审核通过,即可点亮问答之星图标,并且会获得30点经验值。(图标将在提问或回答后下次登录卫士时被点亮)。 PS:您现在应该已点亮了,如果没亮,是网络延迟问题,注销卫士重新登录卫士即可!

怎么点亮图标啊

怎么点亮图标啊朋友好!打开安全卫士,点击进入360问答图标,在360问答提出或回答一个问题,审核通过,即可点亮问答之星图标,并且会获得30点经验值。(图标将在提问或回答后下次登录卫士时被点亮)。PS:您现在应该已点亮了,如果没亮,是网络延迟问题,注销卫士重新登录卫士即可!

解决别的问题,如何补充回答呢?

解决别的问题,如何补充回答呢?点补充回答,点击没有反应使用360问答网页版,来补充回答。

这样点亮图标?

朋友好!打开安全卫士,点击进入360问答图标,在360问答提出或回答一个问题,审核通过,即可点亮问答之星图标,并且会获得30点经验值。(图标将在提问或回答后下次登录卫士时被点亮)。PS:您现在应该已点亮了,如果没亮,是网络延迟问题,注销卫士重新登录卫士即可!

我回答的问题怎么不能补充回答。

我回答的问题怎么不能补充回答。不懂了。别人追问我不能补充回答?要使用360问答网页版补充回答,也就是回答的向题所在的网页。

如何点亮问题图标?

朋友好!打开安全卫士,点击进入360问答图标,在360问答提出或回答一个问题,审核通过,即可点亮问答之星图标,并且会获得30点经验值。(图标将在提问或回答后下次登录卫士时被点亮)。 PS:您现在应该已点亮了,如果没亮,是网络延迟问题,注销卫士重新登录卫士即可!

国学12课侍坐

 一《论语·侍坐》章解析  反复查阅资料,发现《侍坐》章乃是生活实录,其真实性不容怀疑。  首先,《侍坐》章作为实录,所载孔门弟子“各言其志”这一事件应该发生在孔子出仕前后,而不是孔子晚年。董楚平先生将《侍坐》所写定在孔子周游列国之后的晚年,并谓孔子当时已入风烛残年,并假设《侍坐》里的孔子是71岁,则子路、冉有等皆不在身边。典籍上明确记载子路比孔子小9岁,冉有小孔子29岁。确实,假若孔子71岁时,子路已经是62岁老人,冉有42岁,此时的他们不仅不可能“侍坐”于孔子,而孔子根本也不会再要求他们“各言其志”,此时的子路与冉有已经是从政很多年,子路作了蒲邑大夫,冉有受季氏重用,孔子怎么可能再对他们说:“居则曰:‘不吾知也!’如或知尔,则何以哉?”所以《侍坐》章作为实录,应当发生在孔子以及其弟子尚未出仕的早年。钱穆先生谓“《论语·侍坐》章当在子路为季氏宰之先。”③又曰:“此章(侍坐)问答应在孔子五十出仕前。”④无疑是非常正确的。  其次,曾皙的发言次序可以理解。《侍坐》章受质疑的第二个地方是曾皙不可能最后一个发言。董楚平先生指出,“按古代礼节,四个弟子年龄相差那么大,发言一般应以年龄为序。曾皙是孔子早期学生,年龄比子路还大。”并得出结论说:“把曾皙安排在最后发言,虽违背生活真实,却符合艺术需要。”  《侍坐》章所记“子路、曾晢、冉有、公西华”的位次确实是以年龄为序的。子路比孔子小9岁,冉有小孔子29岁,曾皙则没有明确记载。但是曾皙是曾子(曾参)之父,曾子是孔子晚年弟子,有明确记载,曾子少孔子46岁。曾皙作为曾子之父,典籍并没有特意记载曾子是曾皙晚年所生之子。假若曾皙20岁——30岁正常生子,依此算来,曾皙则应小孔子26——16岁,而子路小孔子9岁,所以说曾皙年龄是不可能比子路还大。四人的座次顺序正好是按照他们的年龄排列的。四人中公西华最小,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记载其少孔子42岁。其实,清儒金鹗早已指出“四字或为三字之讹”,钱穆先生对此非常赞同⑤。至于曾皙最后一个发言,朱熹曰:“四子侍坐,以齿为序,则点(曾皙)当次对。以方鼓瑟,故孔子先问求、赤而后及点也。”⑥  再次,侍坐时曾皙鼓瑟并不违礼。《侍坐》章受质疑的第三个地方是曾皙是狂士,早已与孔门分道扬镳,不可能参加孔门的侍坐。即使侍坐,也绝对不可能得到孔子的称赞。侍坐时曾皙“鼓瑟”是无礼的,在古代是绝对不可能的⑦。说曾皙是狂士,所依据的资料仅是《孟子·尽心下》:“如琴张、曾皙、牧皮者,孔子之所谓狂矣。”然而,《孟子·尽心下》所载孟子此语是有具体语境的,请看:  万章问曰:“孔子在陈曰:‘盍归乎来!吾党之小子狂简,进取,不忘其初。’孔子在陈,何思鲁之狂士?”  孟子曰:“孔子‘不得中道而与之,必也狂狷乎!狂者进取,狷者有所不为也’。孔子岂不欲中道哉?不可必得,故思其次也。”  “敢问何如斯可谓狂矣?”  曰:“如琴张、曾皙、牧皮者,孔子之所谓狂矣。”  在这一段记载里,看不到孔子对狂士的一点厌恶与贬低,反而充盈着对狂士的赞美。万章认为孔子因思念鲁之狂士才回到鲁国,孟子则引《论语》上孔子的话说明孔子对狂狷之士的认同⑧。至于说曾皙早已与孔门分道扬镳,这更没有根据。说曾皙在侍坐时“鼓瑟”是无礼的,这是一种误解。方观旭在《论语偶记》中早就指出:“《少仪》云:‘侍坐弗使,不执琴瑟。’则点之侍坐鼓瑟,必由夫子使之。”⑨《礼记·少仪》篇记载了不少“侍坐于君子”的礼仪规定,其中之一就是“侍坐弗使。不执琴瑟。”侍坐于尊长者,尊长者不指使自己,就不敢弹奏琴瑟。曾皙侍坐于孔子,“鼓瑟”自然是得到孔子的命令。既然这是礼仪常识,就不需要多写,所以《论语》略去孔子命之鼓瑟的细节。况且,《论语》语录体的特点也不会出现过多的情节描写。此外,“侍坐”不是孔门正式上课,而是闲聊,也可看做是课间的休息。孔子命曾皙鼓瑟,这是完全有可能的。当然,“侍坐”时有人弹琴鼓瑟,并不是说孔子杏坛授徒时都要如此。  二关于《论语·侍坐》章的争讼  《侍坐》章最受质疑的是“孔子独钟曾皙,不符合孔子的思想形象”,并谓曾皙所讲的娱乐休闲,是符合艺术需要⑩。正确理解孔子为何称赞曾皙,关键在于正确理解曾皙语:“莫春者,春服既成;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”的含义,特别是“浴乎沂,风乎舞雩”。对此,传统的解释大致可以概括为如下四种:  其一,汉代包咸注曰“浴乎沂水之上,风凉于舞雩之下”11。这种观点稍有遗世之倾向,仲长统、何晏、皇侃、邢昺等注疏中皆是如此理解。现代学者也多采纳这种解释,如钱穆先生的《论语新解》、杨伯峻先生的《论语译注》等。  持这种观点的先贤前辈解释孔子为何赞同曾皙,即着眼于“善点独知时”12。其中,皇侃《义疏》对此解释比较详细,曰:“吾与点也,言我志与点同也。所以与同者,当时道消世乱,驰竞者众,故诸弟子皆以仕进为心,唯点独识时变,故与之也。”13邢昺疏:“夫子闻其乐道,故喟然而叹曰:吾与点之志,善其独知时,而不求为政也。”14钱穆先生解释“吾与点也”:“盖三人皆以仕进为心,而道消世乱,所志未必能遂。曾皙乃孔门之狂士,无意用世,孔子骤闻其言,有契于其平日饮水曲肱之乐,重有感于浮海居夷之思,故不觉慨然兴叹也。然孔子固抱行道救世之志者,岂以忘世自乐,真欲与许巢伍哉?然则孔子之叹,所感深矣,诚学者所当细玩。”15黄怀信先生亦解释为:“孔子之所以喟然叹曰吾与点,是有感于他超然世外活得潇洒,而自叹命运乖舛活得辛苦,并非真欲无所事事。”16  其二,以此为鲁国求雨的雩祭。这种说法以王充《论衡·明雩》篇为发起,是篇载:  “浴乎沂”,涉沂水也,象龙之从水中出也。“风乎舞雩”,风,歌也。“咏而馈”,咏歌馈祭也,歌咏而祭也。说《论》之家,以为浴者,浴沂水中也;风,干身也周之四月,正岁二月也,尚寒,安得浴而风干身?由此言之,涉水不浴,雩祭审矣。  王充此处“说《论》之家”,所指的即是包咸的说法。清儒宋翔凤即指出“说《论》之家,当指《鲁论》,当时今文《鲁论》最盛也。”17王充训“浴”为“涉”,涉水不浴,然后举行雩祭。王充这种说法影响很大。宋翔凤的《论语发微》赞同王充雩祭说,谓王充“说《论语》此条最当”。宋氏又中和了东汉蔡邕谓《论语》“暮春浴乎沂”类似“今三月上巳祓于水滨”的说法,解释《论语》此句为“祓濯于沂水,而后行雩祭”18。清刘宝楠《论语正义》赞同宋翔凤说。《春秋公羊传》徐彦疏在解释鲁桓公五年“大雩”时,也引用《侍坐》章此条为雩祭作解,谓:“《论语》云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与此异者,彼言暮春者,春服既成,明鲁人正雩,故其数少。”19  持这种观点的先贤在解释孔子“善点之言”时,或者是“欲以雩祭调和阴阳,故与之也。”20或者是举行雩祀,“自是勤恤爱民之意。其时或值天旱,未行雩礼,故点即时言志,以讽当时之不勤民者。”21  其三,以为是盥濯祓除不祥,然后乘凉,没有与雩祭联系起来。这种观点以朱熹《论语集注》为代表,曰:“浴,盥濯也,今上巳祓除是也。沂,水名,在鲁城南,地志以为有温泉焉,理或然也。风,乘凉也。”22程树德《论语集释》赞同朱熹注,认为“何等文从字顺”23。  朱熹从自己的理学体系出发,对曾皙的评价很高,曰:“曾点之学,盖有以见夫人欲尽处,天理流行,随处充满,无少欠缺。故其动静之际,从容如此。而其言志,则又不过即其所居之位,乐其日用之常,初无舍己为人之意。而其胸次悠然,直与天地万物上下同流,各得其所之妙,隐然自见于言外。视三子规规于事为之末者,气象不侔矣,故夫子叹息而深许之。”24  其四:认为“浴”系“沿”字之误。自韩愈《论语笔解》谓“浴”字当为“沿”字之误25,历来赞同者有之,批驳者有之。俞樾的《群经平议》同意韩愈此解,认为“‘浴’字谓是‘沿’字之误,则似较旧说为安。风之言放也。……沿乎沂,放乎舞雩。”26“放“即乘兴放言。  总括以上几种认识,可以看到历代学者对于此章的关注,热情有加,都力图通过一定的思路来诠释孔子及其弟子的思想的真谛。这些说法一般都能够持之有故,言之成理。然亦有囿于一隅而不能通达的地方。这就给后人留下了继续探讨的余地。  三《论语·侍坐》章新解  《论语·侍坐》章传统的阐释很多,可以说哪一种说法都有其合理的地方,在行文中亦可以通。当然,真正正确的解释只能有一种,但是孔子生活的时代离我们越来越遥远,要想探知其真谛,需要对其生活的时代,对孔子的思想等有全面准确的把握。在探讨的过程中,我们可以把工作做得更细,多换一个角度来理解,等待更多的新材料的验证。下面,我们先来解析曾皙之语。  曾皙所言:“莫春者,春服既成;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”其中“春服”传统的解释都是“四月之服”27、“单祫之衣”28。“春服既成”则为“衣单祫之时”29。古代的“祫”类似现在的夹衣,杨伯峻先生解释为春天穿的衣服。然而,“春服既成”若理解成“春天衣服都穿定了”30,似与“暮春”相违。因为暮春乃春天将尽,差不多该换夏装了。可是如果理解成“脱掉春装”31,又与“既成”相违。而且,通观先秦时期对衣服的称呼,称“服”者多指祭服、朝服、丧服、军服等,其中又以祭服最为重要,而少指普通的便衣。《礼记·王制》载:“燕衣不逾祭服。”《荀子·大略》亦曰:“衣不逾祭服,礼也。”可以看出,平时闲居穿的“燕衣”称“衣”不称“服”,与“祭服”相对。《仪礼·士丧礼》载死者小敛时:“祭服次,散衣次,凡十有九称。陈衣继之,不必尽用。”祭服以外的衣服统称为散衣。《国语·楚语下》“天子亲舂禘郊之盛,王后亲缲其服,自公以下至于庶人,其谁敢不齐肃恭敬致力于神!”韦昭注:“服:祭服。”32《国语·鲁语下》:“命妇成祭服,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,自庶士以下,皆衣其夫。”因此,曾皙所言“春服”可能不是统指春天所有的衣服,而是特指祭服。  《礼记·祭义》载,阳春三月初一,国君卜世妇之吉者,使入蚕室养蚕,世妇精心养蚕,在春将尽的时候,献茧于国君夫人,国君夫人带领世妇缫丝,并用此为国君作祭服。“服既成,君服以祀先王、先公,敬之至也。”《周礼·天官·内宰》亦载:“中春,诏后帅外、内命妇,始蚕于北郊,以为祭服。”仲春养蚕,暮春正好是茧成缫丝作服的时候。因此,曾皙所言“春服既成”当是代指暮春这样一个按照礼制,祭服已经完成的时节,而非指自己穿着春天的衣服。刘宝楠《论语正义》指出其友柳兴恩谓“春服既成”即“雩时所服”33。但是柳氏并没有指出“春服既成”是代指这样一个春天的祭服都已经做完了的暮春时节。我们的这个新的认识,是为前人未曾提及者,是否正确,需要放在《侍坐》章的整体语境中再加探讨。其中尤为重要者是对于“舞雩”的理解。  “舞雩”有两种解释:一是指雩祭,因为雩祭时要舞而呼“雩”,故称为“舞雩”。《周礼·春官》载,司巫“若国大旱,则帅巫而舞雩。”又载女巫:“旱暵,则舞雩。”二是指鲁国地名,在鲁城曲阜东南,近雩门,临沂水。舞雩是鲁国举行雩祭的常地。包咸注曰:“舞雩之处有坛墠树木,故其下可游焉。”34《论语·颜渊》载“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,曰:‘敢问崇德、修慝、辨惑。’”因此,曾皙所言“浴乎沂,风乎舞雩”,其中的“舞雩”应该采用第二种解释,是地名。“沂”指沂水,“舞雩“指舞雩之坛。“浴乎沂,风乎舞雩”,其中“乎”为介词35,相当于“于”,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“在”。  我们下面再来看关于此章中的“风”的理解。  “风乎舞雩”之“风”,一般有两种解释,一作吹风、乘凉;一作歌咏36。作歌咏讲,与下文“咏而归”重复37。而作吹风、乘凉、以风干身讲,又有暮春时节,“尚寒,安得浴而风干身”38之嫌。那么,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解释吗?俞樾的《群经平议》谓“‘风’与‘放’一声之转。风乎舞雩,放乎舞雩也。”39“放“即乘兴放言。其实,这里“风”不必一声之转,读为“放”,直接同音去声,读为“讽”即可。《诗·北山》篇“或出入风议”,《经典释文》:“风,音讽。”40“风”即“讽”。《后汉书·仲长统传》载仲长统“欲卜居清旷,以乐其志,论之曰:‘……讽于舞雩之下,咏归高堂之上。’”“风”则直接写作“讽”。“讽”在先秦秦汉有两种用法,一是,诵,《说文解字》“讽,诵也。”《周礼·春官·大司乐》:“以乐语教国子兴、道、讽、诵、言、语。”郑注曰:“倍文曰讽。以声节之曰诵。”41二是,用含蓄的话劝告或指责。《韩非子·内储说下》:“吕仓,魏王之臣也,而善于秦、荆,微讽秦、荆令之攻魏,因请行和以自重也。”《史记·吕太后本纪》:“太后风大臣,大臣请立郦侯吕台为吕王。”在唐代以前,“讽”不含恶意讥讽的意义,而是用委婉的言词暗示或劝告。微言劝告,字亦作“风”,讥讽是后起义42。“风于舞雩”理解作“讽于舞雩”也是可以通的。《孔子家语·辩政》篇载孔子曰:“忠臣之谏君,有五义焉;一曰谲谏,二曰戆谏,三曰降谏,四曰直谏,五曰风谏。唯度主而行之,吾从其风谏乎!”《正论》篇载孔子读史志曰:“子革之非左史,所以风也。称诗以谏,顺哉。”孔子赞同“风谏”。并且认为称诗风谏是合于情理的。若曾皙“风谏于舞雩之下”,孔子应该也是赞同的。  在这里,我们可以试着再换另外一种角度来解析。  《国语·晋语八》载师旷曰:“夫乐以开山川之风也,以耀德于广远也。风德以广之,风山川以远之,风物以听之,修诗以咏之,修礼以节之。夫德广远而有时节,是以远服而迩不迁。”韦昭注:“风,风宣其德,广之于四方也。作乐各象其德,《韶》、《夏》、《護》、《武》是也。”43风,作采来讲,先秦习见,如,《国语·晋语六》:“工诵谏于朝,在列者献诗使勿兜,风听胪言于市”。韦昭注:“风,采也。胪,传也。采听商旅所传善恶之言。”44风,采风,采集民歌,整理加工成乐章。采集为风,这叫风;风宣其德,将政德赋予音乐也叫风。听四时八方之风,以音律谱之、和之,从而判断风的强、弱、寒、暖、启、闭等这也叫风。因此,“风于舞雩”可以理解为“在舞雩台上采风谱曲”,这样与下句“咏而归”顺应,又与前句“暮春者,春服既成”这样一个时节相合,而且与曾皙时方“鼓瑟”对应。侍坐鼓瑟须是尊长者命之方可,曾皙有可能对音乐很精通,孔子才在与弟子们闲聊时,命其鼓瑟。而暮春时节又是鲁国在舞雩坛举行常规雩祭的时候,曾皙叙说自己的志向就是在这样的时节,去沂水盥洗面手,在舞雩台上看巫舞呼“雩”的表演,采风谱曲,歌之咏之,兴尽唱着歌回家去。曾皙这种怡然自乐,又与人同乐,寓志于乐的说法深得孔子喜欢。孔子本人也是对乐有着极深的爱好的。曾皙所言最后一句“咏而归”,给人留下了“君问穷通理,渔歌入浦深”的意蕴。  四从《论语·侍坐》章看《论语》的成书  关于论语的成书,历来是存在争议的,但是人们是大致相信《汉书·艺文志》的说法,“《论语》者,孔子应答弟子、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接闻于夫子之语也。当时弟子各有所记,夫子既卒,门人相与辑而论纂,故谓之《论语》。”清朝以来,随着疑古思潮的兴起,《论语》的真实性不断受到质疑,其成书的时间不断向后推移。后来,随着出土新材料的不断涌现,人们开始重新审视《论语》的成书问题,特别是定州八角廊汉墓出土的竹简本的《论语》与郭店楚简的资料。专家学者根据新出土的资料,综合起来研究《论语》的成书,一般认为论语成书的上限是曾子的卒年,下限是子思卒年(公元前400年或402年)45,与仅运用传统文献资料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46。  《论语》是孔门弟子和再传弟子所编撰这是共识。在听孔子教导时,孔门弟子有做记录的习惯,如:《论语·卫灵公》载“子张书诸绅。”或者事后记下来,如,《孔子家语·入官》篇:“子张既闻孔子斯言,遂退而记之。”《弟子行》篇载子贡跪曰:“请退而记之。”《五刑》篇载冉有跪然免席,“退而记之。”不仅如此,《七十二弟子解》载孔子弟子叔仲会、孔琁,“每孺子之执笔记事于夫子,二人迭侍左右。”虽然这里叔仲会、孔琁执笔记事于孔子,有一些可能是记事务性的杂事或者来访客人的言论,但也不排除有孔子的言论被记载下来。  孔门弟子记录下来孔子平时的言传身教,而再传弟子又有可能听到自己的老师转述或追忆孔子的言论,再记载下来。如《论语·子罕》:“牢曰:‘子云:吾不试,故艺。’”这是牢这个人转述的孔子的话。“闵子侍侧,闇闇如也;子路,行行如也;冉有、子贡,侃侃如也。”闵子骞称“子”,而且列在三子之前,这是闵子骞的学生把平日关于老师之言追记下来而成47。再如,曾子有疾一章也明显是曾子弟子所记。  这样《论语》的成书就有三种情况,一是孔子弟子执笔,当时就记下孔子的言论,这在《论语》中多是直接写作“子曰……”。二是孔子弟子退而记之,追记下来孔子的言论、师徒问答,或孔子的行为及孔门弟子的活动。第三种可能就是孔门弟子对自己的学生转述孔子的言论。在追记、转述的时候,孔门弟子肯定会有一些粗略的整理。这是第一次的整理工作。而当《论语》最后编撰成书的时候,孔门弟子的再传弟子,还会再次进行整理,进行专门的编排调整,所以《论语》中“以类相从”的特征比较明显,如《为政》篇记孟懿子、孟武伯、子游、子夏问孝;《颜渊》篇记颜渊、仲弓、司马牛问仁;《子路》篇载子路、仲弓问政。《微子》篇记楚狂接舆、长沮、桀溺、荷蓧丈人等这些隐士逸民。再如,记载孔门四科,德行:颜渊、闵子骞、冉伯牛、仲弓;言语:宰我、子贡;政事:冉有、季路;文学:子游、子夏。记载孔子对弟子的评价:柴也愚,参也鲁,师也辟,由也喭。这些弟子入门有先后,年龄相差很大,出现这样的评价只能是孔门再传弟子的整理,当然这些整理都是有根据的,可靠的。  孔子弟子记载下来的孔子言论当然可信度极高,改变不大,保留了原色。而事后补记的,听人转述的,可能加工润色的成分就多一点,但也是实录性质无疑。还有在传抄过程中,再进行一些整理也是可能的,因此,称谓的变化、情节的交代在传抄过程中会发生一些变化,但是不能因此否定《论语》的成书。  《论语·侍坐》章应该是孔门弟子“退而志之”,事后补记的结果,它明显有再整理的痕迹。如,对于子路的回答,“夫子哂之。”对于曾子的“鼓瑟希,铿尔,舍瑟而作。”“三子者出,曾皙后”这些情节的描写。然而,《侍坐》章还是侧重记言,情节的描写很简单,这也与《论语》体例是完全一致的。此外,《论语》中亦有不少与此相似的情节描写:  《里仁》篇:子曰:“参乎!吾道一以贯之。”曾子曰:“唯。”子出。门人问曰:“何谓也?”曾子曰:“夫子之道,忠恕而已矣!”  《雍也》:子华使于齐,冉子为其母请粟。子曰:“与之釜。”请益。曰:“与之庾。”冉子与之粟五秉。子曰:“赤之适齐也,乘肥马、衣轻裘。吾闻之也,君子周急不继富。”  《宪问》:陈成子弒简公。孔子沐浴而朝,告于哀公曰:“陈恒弒其君,请讨之。”公曰:“告夫三子!”孔子曰:“以吾从大夫之后,不敢不告也。君曰‘告夫三子’者。”之三子告,不可。孔子曰:“以吾从大夫之后,不敢不告也。”  《卫灵公》:在陈绝粮,从者病,莫能兴。子路愠见曰:“君子亦有穷乎?”子曰:“君子固穷,小人穷斯滥矣。”  更不用说“季氏将伐颛臾”章,“阳货欲见孔子”章,“子之武城”章,“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”章等。这节章节都有情境的交代,但是并没有明显文学化的倾向,还是保留着实录的性质。整理编排并不能说就不是实录,即使个别情节、个别字句有所改动,却并不会违背孔子原意,而是把孔子与弟子对话的核心抓住了。也许《侍坐》章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四人发言,曾皙不是最后一个。曾皙按照年龄第二个发言,发言之后,孔子称赞,悦其志,命其鼓瑟,然后再听他人的发言,也有可能。但是其大意不会错,孔子与四位弟子的发言核心思想不会错。  说到这里,我们还要特别注意《论语》中准确可信,也最能体现孔子思想的经典材料,虽然其记载简单。一种可能是孔门弟子当时记得就简单,只记了孔子言论的精粹部分。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时记载孔子的言论完整无遗,内容很多,而孔门弟子与再传弟子在编撰《论语》时进行了删削。这种猜想在上博简问世之后得到了证实。上博简第三册有《仲弓》篇,是篇载:  季桓子使仲弓为宰,仲弓以告孔子曰:(简1)……,仲弓曰:“敢问为政何先?”(简5)曰:“……老老慈幼,先有司,举贤才,赦过与(简7)罪。政之始也。”仲弓曰:“若夫老老慈幼,既闻命矣。夫先有司为之如何?”(简8)……是故有司不可不先也。”仲弓曰:“雍也不敏,唯有贤才,弗知举也,敢问举才(简9)如之何?”仲尼:“夫贤才不可弇也,举尔所知。尔所不知,人其舍之者?”(简10)48  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,上博简的这篇记载若放在《论语》中,就是《论语·子路》篇的第二章“仲弓为季氏宰”章:  仲弓为季氏宰,问政。子曰:“先有司,赦小过,举贤才。”曰:“焉知贤才而举之?”曰:“举尔所知。尔所不知,人其舍诸?”  二者对比,明显可见上博简《仲弓》的记载要比《论语》的记载详细得多,内容也丰富,很多专家学者就此深入探讨《论语》的成书问题。晁福林先生说:“孔门弟子记载孔子言行甚夥,后来选编《论语》一书时加以删削,上博简《仲弓》很可能就是删削不存之篇,但其重要内容则保存于《论语·子路》篇中为一章49。陈桐生先生则谓:“今本《论语》,应该就是编者从孔门弟子所记载的孔子言行文字之中精选出来的,它是孔子言行记录的‘节本’或‘精华本’。”50  《侍坐》章有可能也是这样情况,孔子与弟子燕居闲聊,孔子命四子各言其志,四子说的很多,孔子也借此教导了弟子,后来孔门弟子、再传弟子编撰《论语》时,抓住孔子与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四人言论的核心写出来。四子所言之志,与孔子的评价都不会违背事实,孔子于四子中尤其称赞曾皙也不会有差异。《论语》因为其体例所限,侧重记言,所记缺少情节与语境,而且其记言也是语言的片段,我们理解起来有困难,出现歧义是难免的,但是,我们不能因为我们理解起来困难就怀疑《论语》的成书。粗略的整理与编排并不是改编,更不是无中生有,不能因为其中有简单的情节描写就否定其实录性质。原典的原汁原味需要我们不断地去思索,去品味。如果我们承认《论语》一书有着比较长时间的整理撰集过程,就不难理解《侍坐》章的性质,也不会轻言其伪了。

为什么提问都要审核

为什么现在提问都要审核吗?你可以去看看360问答的提问规则,有些涉及敏感的东西提问中是不允许有的!我就有一次在提问中包含了自己的邮箱被删了!

分享到:更多 ()